作为基督徒,我不能不承认,1949年后的中国新教徒群体是 罪孽深重的。中国基督徒所信仰的那一位上帝,从此将他的咒诅临到了这个黄皮肤的族群。使大厦倾覆,天地为之昏暗。中国这50年来的政治灾难,不但因为

作为基督徒,我不能不承认,1949年后的中国新教徒群体是 罪孽深重的。中国基督徒所信仰的那一位上帝,从此将他的咒诅临到了这个黄皮肤的族群。使大厦倾覆,天地为之昏暗。中国这50年来的政治灾难,不但因为掌权者史无前例的倒行逆施,也同样因为中国基督徒大规模的背主,从而使他们的同胞受到了上帝公义的诅咒。一方面,一部分持守真道的基要派基督徒,选择了与这个国家同受苦难,并以自己在一个残忍时代的信仰与良心自由,为今天的中国带来了祝福和扭转。但另一方面,广大的基督徒或受新思潮的冲击,或为逃避苦难而选择了背弃信仰,这一选择使整个中国从此陷入了更大的苦难。他们不但将耶稣基督明明地重钉十字架,而且将他们的基督徒弟兄、他们的天主教弟兄, 甚至也将他们的全体同胞一起卖给了撒旦。

回头再看,像王明道、吴维尊这样唯独信靠上帝的基督徒, 才是那个时代的真正的爱国者。他们以个人的良心委身于自己的族群,委身于上帝让他们活在其间的时代。他们知道,要在黑暗的世代里“爱自己的邻人”,为福音作美好的见证,只有一条 路——那就是在苦难来临时并不躲避,效法十字架上的基督,存心顺服,默然不语。今天,中国的基督教会若要争取信仰自由, 并希望得到主流社会的理解和支持,那么我们第一要做的便是公开的悔改,为着教会在1950年后整体性地背道并依附于唯物主义 政权,而在上帝和国人面前承认教会的罪大恶极。

但今天许多家庭教会的基督徒,仍有一种狭隘的眼光,仅在基督教内部强调其与“三自”的对立。这是不错的,但如果基 督徒相信这是“天父的世界”,相信历史的超越性,那么教会就 不只是一个受害者。基督徒就必须把眼光放在教会的背主与国家命运之危难的关系上,把自己在1950年后所受到的逼迫,与整个 民族这50年来在镇反、反右、文革、民主墙时代和89所受的所有 苦难连在一起看。在1950年,共产党选择了首先拿基督教开刀, 这使教会幸运地站在了一个为我们的同胞受苦挡灾的位置上,但教会却从这个位分上跌倒了,在中共党对文化群体的第一波迫害来临之前,教会就首先丧失了“光与盐”的管家职分。接着,一 场又一场更大规模的灾难就不可避免地临到了这个国家。今天, 倘若一个基督徒看见这一点,就应为此而忏悔,替自己的父兄认罪。凡事皆在上帝的主权之下,但人却要为自己所亏缺的本分受到审判。

如果没有“三自运动”中数十万基督徒的集体卖主,如果在1950年,中国教会中出现了一万个王明道,和一万个吴维尊,后 来的反右运动和文革是否还会那么轻易的发生呢?

尽管,家庭教会活出了一个殉道和护教的伟大传统,但“三自爱国运动”及控诉运动始终是从新教而起的,教会的这一普遍性背主,依然是每一个基督徒在国人面前的耻辱和罪愆。同样也是曾为这个民族带来上帝公义的诅咒的一部分。以这一眼光来看家庭教会与“三自”的关系,家庭教会的基督徒第一要做的,并 不是自以为义,而是来到上帝和国人面前,为中国教会的软弱、惧怕和小信认罪,并为那些至今被“三自会”所辖制的弟兄姊妹 们祷告。恳求上帝按祂的意思,叫祂的儿女们尽快脱离被掳巴比伦的世代,成为未来时代的祝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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