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圣约教会·“圣经辅导”系列主日学课程(录像)
题目:爱(下)——借认同受苦者而建立关系<第六讲>
主讲:晏鸿传道
时间:2025.11.23
作者: 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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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下)——借认同受苦者而建立关系<第六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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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下)——借认同受苦者而建立关系<第六讲>
秋雨圣约教会·“圣经辅导”系列主日学课程(录音)
题目:爱(下)——借认同受苦者而建立关系<第六讲>
主讲:晏鸿传道
时间:2025.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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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祷告的奥秘-录像
秋雨圣约教会·主日证道(录像)
经文:路加福音11:1-13
题目:看见祷告的奥秘
证道:李英强长老
时间:2025.11.23 -
看见祷告的奥秘
秋雨圣约教会·主日证道(录音)
经文:路加福音11:1-13
题目:看见祷告的奥秘
证道:李英强长老
时间:2025.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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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基督徒,我不能不承认,1949年后的中国新教徒群体是 罪孽深重的。中国基督徒所信仰的那一位上帝,从此将他的咒诅临到了这个黄皮肤的族群。使大厦倾覆,天地为之昏暗。中国这50年来的政治灾难,不但因为
作为基督徒,我不能不承认,1949年后的中国新教徒群体是 罪孽深重的。中国基督徒所信仰的那一位上帝,从此将他的咒诅临到了这个黄皮肤的族群。使大厦倾覆,天地为之昏暗。中国这50年来的政治灾难,不但因为掌权者史无前例的倒行逆施,也同样因为中国基督徒大规模的背主,从而使他们的同胞受到了上帝公义的诅咒。一方面,一部分持守真道的基要派基督徒,选择了与这个国家同受苦难,并以自己在一个残忍时代的信仰与良心自由,为今天的中国带来了祝福和扭转。但另一方面,广大的基督徒或受新思潮的冲击,或为逃避苦难而选择了背弃信仰,这一选择使整个中国从此陷入了更大的苦难。他们不但将耶稣基督明明地重钉十字架,而且将他们的基督徒弟兄、他们的天主教弟兄, 甚至也将他们的全体同胞一起卖给了撒旦。
回头再看,像王明道、吴维尊这样唯独信靠上帝的基督徒, 才是那个时代的真正的爱国者。他们以个人的良心委身于自己的族群,委身于上帝让他们活在其间的时代。他们知道,要在黑暗的世代里“爱自己的邻人”,为福音作美好的见证,只有一条 路——那就是在苦难来临时并不躲避,效法十字架上的基督,存心顺服,默然不语。今天,中国的基督教会若要争取信仰自由, 并希望得到主流社会的理解和支持,那么我们第一要做的便是公开的悔改,为着教会在1950年后整体性地背道并依附于唯物主义 政权,而在上帝和国人面前承认教会的罪大恶极。
但今天许多家庭教会的基督徒,仍有一种狭隘的眼光,仅在基督教内部强调其与“三自”的对立。这是不错的,但如果基 督徒相信这是“天父的世界”,相信历史的超越性,那么教会就 不只是一个受害者。基督徒就必须把眼光放在教会的背主与国家命运之危难的关系上,把自己在1950年后所受到的逼迫,与整个 民族这50年来在镇反、反右、文革、民主墙时代和89所受的所有 苦难连在一起看。在1950年,共产党选择了首先拿基督教开刀, 这使教会幸运地站在了一个为我们的同胞受苦挡灾的位置上,但教会却从这个位分上跌倒了,在中共党对文化群体的第一波迫害来临之前,教会就首先丧失了“光与盐”的管家职分。接着,一 场又一场更大规模的灾难就不可避免地临到了这个国家。今天, 倘若一个基督徒看见这一点,就应为此而忏悔,替自己的父兄认罪。凡事皆在上帝的主权之下,但人却要为自己所亏缺的本分受到审判。
如果没有“三自运动”中数十万基督徒的集体卖主,如果在1950年,中国教会中出现了一万个王明道,和一万个吴维尊,后 来的反右运动和文革是否还会那么轻易的发生呢?
尽管,家庭教会活出了一个殉道和护教的伟大传统,但“三自爱国运动”及控诉运动始终是从新教而起的,教会的这一普遍性背主,依然是每一个基督徒在国人面前的耻辱和罪愆。同样也是曾为这个民族带来上帝公义的诅咒的一部分。以这一眼光来看家庭教会与“三自”的关系,家庭教会的基督徒第一要做的,并 不是自以为义,而是来到上帝和国人面前,为中国教会的软弱、惧怕和小信认罪,并为那些至今被“三自会”所辖制的弟兄姊妹 们祷告。恳求上帝按祂的意思,叫祂的儿女们尽快脱离被掳巴比伦的世代,成为未来时代的祝福。
(未完待续) -
【国度历史】1957年的基督徒右派分子们(连载之四)
【国度历史】1957年的基督徒右派分子们(连载之四)
文/王怡
控诉运动:反右和文革的操练
50年代初期,“三自运动”将镇反中的控诉会、批斗会引入 教会,成为以后在反右、文革等历次政治运动中,中共对付知识分子的一次思想改造的操练。
尽管周恩来的三次胁迫,要求基督教展开自我批评,清除教会中的“帝国主义走狗”。但吴耀宗等现代派领袖,在教会中 的影响力还不够掀起一场大批判运动。“三自革新运动”亟需 政府的直接推动。于是周恩来授意由郭沫若(时任副总理)出 场,1950年12月29日在政务院作《关于处理接受美国津贴的文化 教育救济机构及宗教团体的方针的报告》,政务院随即制定了相关条例。郭沫若在报告中称,“接受美国津贴之宗教团体,应使之改变为中国教徒完全自办的团体”,并对周恩来一手策划和授意的三自运动,欲盖弥彰地声称,“政府对于他们的自立自养自传运动应予以鼓励”。十几天后,吴耀宗率26位基督教领袖发表宣言,表示拥护政务院的方针,欢迎政府进驻教会。当局开始直接插手教会,短短两个月内,全国19所基督教大专院校、200多所教会中学、1700多所教会小学及基督教的医院、孤儿院等机构, 全部被政府接收。150年的基督教会,从此被赶出了主流社会。《 解放日报》发表评论,宣布“教会学校”这个名词被送进了历史 博物馆。
1951年4月16日,由政务院宗教事务处(宗教事务局前身)在 北京召集“处理接受美国津贴的基督教团体会议”,基督教各宗 派、团体代表,包括与美国差会并无任何关系的独立教派领袖, 如聚会处的倪柝声,山东“耶稣家庭”的敬奠瀛等,共154人,均 在政治压力下出席政务院的会议。受邀请的中国教会领袖中,唯独王明道一人,给政务院回信,声称“敝会堂从创立迄今, 向未接受外国津贴”,因此恕不参加。
在这次会上,吴耀宗就8个月以来的三自革新运动向政务院作了汇报,表示三自宣言的签名者已达全国基督徒的百分之十八。教会的讲台已开始宣讲爱国爱教的道理,在上海、南京、天津等各大城市,教会已悬挂了国旗和领袖画像,并组织信徒上街,参加反帝爱国的游行。然后他说,当然运动开展得还不够深入,很多人的签名“仅是为了敷衍”。
随后陆定一代表政务院作主要讲话,传达了中共更为严厉的宗教政策,他宣布,这次会议的目的就是要彻底肃清一百多年来美帝国主义的文化侵略的影响。他提出三个强硬的要求,第一, 基督徒必须向他们中间的“披着宗教外衣的美帝分子”展开一场 斗争,第二,基督徒必须积极参加抗美援朝、土地改革、镇压反革命运动,第三,三自宣言的签名还要继续扩大。
在当局胁迫和“不信派”领袖的组织下,这154人在会上通过了《中国基督教各教会各团体代表联合宣言》。表示要“最后的、彻底的、永远地、全部地切断与美国差会及其他差会的一切关系,实现中国基督教的三自”。沙百里神父评论说,这意味着对基督信仰的普世性和超越性的彻底否认,从此教会的信仰“在民族主义理想的周围汇集起来”,而不再与“足够的基督教的基本要义”相关。《宣言》进一步提出,教会要“协助政府检举潜伏在基督教中的反革命分子和败类”,并在各地基督教教会及团体中“积极展开对帝国主义分子和反革命分子的控诉运动”。
从此,一场二千年基督教会史上罕见的、卖主卖友的检举和控诉运动,在中国基督教内轰轰烈烈的展开。
为了让基督徒学习如何控诉自己的弟兄,会议特别举行了两天“控诉大会”。18位与会代表粉墨登场,控诉第一位来华的传 教士马礼逊,然后从西方传教士一直控诉到自己本土的弟兄。
在此,将那些在撒旦面前控诉自己弟兄的部分教会领袖列举如下:
中华基督教会全国总干事崔宪详,中华基督教会总干事邵镜三,女青年会全国协会学生部主任施如璋(以上三人控诉美南长老会宣教士毕范宇)
广东基督教协进会总干事胡翼云(控诉前任总干事骆爱华)
中华卫理公会的江长川(控诉其同工陈文渊)
青年会全国协进会副总干事江文汉(控诉前任总干事梁小切)
中华圣公会主教团主席陈见真(控诉该会云南主教朱友渔)
此外,陈崇桂带头作了《我控诉美帝利用宗教侵略中国》的发言,从英国传教士马礼逊骂起。身为神学院院长,他的发言竟漏洞百出,胡编乱造。譬如说马礼逊起草了南京条约,但马礼逊在此之前8年就已去世,事实是马礼逊的儿子马儒翰在中英谈判中担任过翻译。最触目惊心的控诉者,则是青岛基督教联合会的书记,只知他姓王,未查到全名。他起来控诉当时已作为反革命分子被捕的青岛传道人顾仁恩,并声嘶力竭地问下面154位基督教领 袖:“这样的人, 该杀不该杀?”台下立刻便有人喊:“该杀”。第二天《人民日报》发表消息,说“台下响起一片‘该杀、该杀’的怒吼”。
一个全国控诉运动的样板就这样诞生了。在大汗淋漓的控诉大会后,产生了一个假基督教会的领导机构,“三自革新运动筹备委员会”。吴耀宗当选为主席。他在后来成为三自机关刊物的《天风》上发表感想,说“基督教的团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现在,在政府领导之下,基督教的各个宗派、各个团体却在爱国主义的旗帜之下团结起来了”。代表们回去各地,传达大会精神。三自筹备会召开第一次会议,通过了“普遍展开对潜伏在教会内部之帝国主义分子及败类之控诉运动”的决议。其中号召基督徒们“可以先在每个教堂内举行控诉会,然后举行全城教会的控诉大会”。并告诫各地教会要开会控诉会,就要“得到当地人民政府的指导与协助”。筹委会说,要“注意按照先紧张、后缓和、再紧张的程序”,才能开好控诉会,并要把控诉词记录下来,“ 交给当地报纸发表”。
王明道逆流而上,发表文章,坚决反对控诉会,认为这与圣经“不可论断人”的教训有违。他说,对有罪的弟兄,只能按着《马太福音》第十八章的原则进行,而不是通过控诉达到某种政治目的。但吴耀宗反驳说,“控诉完全符合耶稣的教训”。他解 释《马太福音》第廿三章,说“这就是耶稣对文士和法利赛人的一篇最有力、最深刻的控诉”。筹备会成立短短两个月,全国已有63处举行了控诉大会,到了年底,123个城市的教会举行规模较大的控诉会228次。因为王明道的影响力,北京的控诉大会效果不好。于是“三自”在它的发源地上海举行了一次空前的控诉大 会,竟有基督徒一万余人参加。吴耀宗在会上带头控诉,说,“美帝国主义派传教士到中国来传教,其目的就是把基督教当 作它侵略中国的政治工具,使中国变成美国的殖民地。他们派遣传教士到中国来,走遍全中国,伪装传扬福音,实际上他们是在进行情报间谍活动”。
吴耀宗接着控诉“美帝国主义在基督教教会与团体中豢养的一批所谓教会领袖”。点了十余名本土传道人的名字。控诉大会结束前,全场欢呼:“中国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
为了消除部分信徒的心理障碍,一些牧师甚至站出来分享控诉中的“属灵快乐”,如崔宪详在大会上详细描述自己在控诉的前一夜如何因内心挣扎不能入睡,但经过“思想斗争的痛苦”,他终于得到了“事后的快乐”。崔宪详表示,他下了最大的决 心,要号召他领导的中华基督教会2,000余所教堂的负责人,推 行这样的爱国控诉大会。当选为三自筹委会秘书长的刘良模,甚至极其无耻地宣称,控诉之后“心里面的愉快是说不出来的。这就是我们基督教里面所说的‘重生’的经验”。
筹委会还将控诉运动的成绩,列为一个教会或团体建立三自分会的条件。甚至一个教会必须控诉最少4名会友,才能向政府申请免征房地产税。然而,就和后来的历次运动一样,一旦人心中的撒旦被释放出来,就连三自筹委会这个魔鬼的代言人,也无法控制这一控诉的浪潮了。既连主都卖了,卖起弟兄来还有什么障碍?一些基督徒在绝望、恐惧和阴暗的复杂心理下,以撒旦的方式对付撒旦,开始把控诉的烈火转而烧向一部分支持三自的教会领袖。
1951年9月,信徒翟美德在《天风》上发表《我控诉帝国主义走狗杨绍唐》,杨绍唐当时是全国三自的副秘书长。同月南京聚会处举行控诉会,控诉领袖倪柝声的美帝阴谋活动。接着,神学家赵紫宸被控诉有亲美思想,被撤销了院长职务。如果说这些被动依附的三自运动的边缘人物被打倒,筹委会仍然乐见其成。但同年7月,全国三自的另一位副主席陈崇桂在重庆神学院的控诉大会上,意外地受到控诉,控诉者几乎全是他的学生。这一幕使三自教会领袖人人自危,于是一些人为避风险,被迫站出来自我检讨。如贾玉铭主动揭露自己无意中与美帝国主义的联系。就连真耶稣教会的领袖魏以撒,和美国差会没有任何关联,也在《天风》上发表了《我的检讨》一文,自污其面。
与此同时,“三自筹委会”也成为对文化界进行思想改造的 试验田。从1951年11月开始,他们在教会中推行思想改造的政治 学习,举行第一届基督教政治学习班。他们的经验被全国政协采纳,后者在第二年初通过了《关于展开各界人士思想改造的学习运动的决定》。但教会的思想改造运动在早期推广不力,特别是在北京,有11个独立教派的代表公开拒绝参加学习班,我怀着极大的敬意,在此写下他们的名字:
王明道、袁相忱、毕永琴、王镇、彭宏亮、吴慕迦、王伟明、张周新、陈善理、吴文静、刘秀颖。
一年后,华东局宗教事务处处长在一次全国性基督教会议上批评“很多人学习不认真,参加秘密聚会的人越来越多”。1953 年5月,筹委会要求任何教会都不得请王明道、王镇、袁相忱等人去讲道,意图迫使这11位教会领袖就范。从1953年8月起,除这11 个基要派团体外,北京其他教会的牧师、传道人都必须参加教牧人员学习班。
到1952年底,控诉运动进入尾声。至此中国基督教几乎尽数 投入三自的势力范围,剩下一小批持守真道的门徒,转入地下的秘密聚会。这一场三自运动,偏偏从现代派的新教徒开始,随后推行到中国的天主教和伊斯兰教中,甚至最后连佛教和道教也受到牵连。共产党以基督新教为突破口,在短短三五年间,便成功地在所谓的五大宗教中都建立起了大一统的傀儡机构。 -
秋雨圣约教会本周公祷事项【20251123】
秋雨圣约教会本周公祷事项【20251123】
公祷经文:你们既为儿子, 神就差他儿子的灵进入你们的心,呼叫:“阿爸,父!”可见,从此以后,你不是奴仆,乃是儿子了。既是儿子,就靠着 神为后嗣。(加拉太书4:6-7)
1、为北京锡安教会祷告。
慈爱的天父,我们继续为锡安教会来向你祈求!2025 年 11 月 18 日,经检察院批准,北海公安局银海分局以“涉嫌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为名将金明日牧师、高颖佳牧师、王林牧师、尹会彬牧师、刘桢彬牧师、林书铖牧师、王聪牧师(女)、孙聪牧师、汪中长老、刘江弟兄、魏云斐传道(女)、李盛娟姊妹、吴秋雨姊妹、战歌姊妹、朱明立姊妹、安梅姊妹、梅子姊妹、胡燕子姊妹等18位牧者同工逮捕。我们为被批捕的牧者与同工祷告,愿主亲自看顾和刚强他们的身体与信心;愿他们在孤单软弱时经历主更深的同在与力量;愿福音的盼望成为他们在暗夜里的灯与歌。我们也为 8 位取保候审的弟兄姊妹祷告,愿主保守他们在限制与压力下,依然平静安稳,从新得力。愿主的爱挪去他们心中的恐惧与焦虑,在信靠等候中看见神对他们各人及家人的带领。愿主怜悯安慰所有受到冲击的家庭,尤其是那些心力憔悴的师母们和受到惊扰的孩子们。求主亲自作她们的保护者和伸冤者。求主赐下充足的供应,通过教会支持他们在属灵、经济和情感等各方面的需要,使他们不感到孤立无援。求主赐给律师们勇气、智慧、策略和口才,继续依法捍卫被捕牧者同工的法律权益。求主供应相关法务工作所需的资源与经费。求主保护主内律师及其家人的安全。求主带领锡安教会在国内和海外的教牧团队,在圣灵里配搭协作,牧养群羊,在逆境中奋勇前行;并且竭力保守圣灵所赐合而为一的心,不给魔鬼的试探和分化留地步。主啊,求你使用重压之下的锡安教会,在中国,在全球,为你做美好的见证!
2、为甘肃省张掖市的孙承浩牧师祷告。
慈爱的天父,我们为孙承浩牧师及他的家人祷告。在11月20日,孙承浩牧师被污“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一案在甘肃省张掖市的法院宣判,他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半,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至2028年6月15日。孙承浩牧师已经被羁押近两年,感谢主赐给他爱主的心和受苦的心志。孙牧师和妻子都是朝鲜族人,却对汉族同胞的灵魂得救充满热忱,孙牧师从小随父亲来到甘肃张掖服侍,因为与同学们前往韩国济州岛旅游并参加了毕业典礼而被政府捏造罪名拘捕,他在被监禁期间坦然接受上帝的安排,把看守所和监狱当作特殊的神学院,把刑期当作自己完成博士课程的时间。求主看顾孙牧师的身体和灵魂,使他更深经历对上帝的全然信靠;也求主托住他的妻子金花师母和他们的女儿,使她们在患难之中更深经历主的爱。求主继续赐给他们一家忍耐和盼望的心,并且也赐福他们所服侍的地区和人们的灵魂,因着他们的受苦使更多人经历福音的大能!
3、为王怡牧师、张春雷长老、王晓光牧师、李洁传道、周松林牧师、孙承浩牧师、金明日牧师等坐监的仆人祷告。
满有恩典的天父,我们感谢赞美你。你拣选我们在这个世代成为你的儿女,使我们虽然身处世界,却不属于这世界。你也使我们当中的一些人,成为扩展你国度的先锋,使他们在捆锁中彰显你福音的大能。因此,我们就切切地为你所特别呼召和拣选的仆人向你祷告,因为他们不仅是我们的牧者,也是我们在基督里的亲人。在基督里,我们是同受苦难,通过祷告,我们也与他们同受捆锁。天父,求你帮助你的众儿女,在这个政治环境越来越恶劣的处境中,加给我们这些仍然自由的人智慧与勇气,虽然许多牧者因为福音的缘故坐牢,也不使我们灰心丧志,当我们面对平庸之恶时,可以有智慧使人明白引人悔改的福音,当我们面对集体之罪时,可以有勇气宣告基督才是唯一的盼望。当这个国家中不认识你的人对未来越来越绝望时,求主使用基督徒的受苦,借着牧者们在苦难中的见证,使人看到一群不一样的人,使人看到那个不同于世界的另一个真实的国度。求主借着被捆锁的仆人,牧养、鼓励和激励我们这些自由的人,使我们在各自的禾场,为你打那美好的仗。
4、为教会中丧偶或离异的弟兄姊妹祷告。
慈爱的主耶稣,你使我们在世经历有配偶陪伴同行的年日,也经历配偶暂时别离的岁月。无论哪个阶段,你都会与信靠你的人同行,因为你就是我们最亲爱的伴侣。主啊,我们晓得:若不与你同行,即便是最好的配偶,也无法避免因私欲所致的彼此伤害;若是与你同行,哪怕是孤独行走,你同在的恩典也会成为我们患难中的安慰、盼望和力量。主啊,在这弯曲悖谬的世代,离婚率日趋攀升,各种疾病的肆虐,各样的天灾人祸,离异丧偶彼彼皆是,即便是基督徒并不会幸免于难。主啊,我们特别为教会中离异或丧偶的弟兄姊妹祷告,无论从前何种原因所致,当我们认识信靠你,向你悔改,你就会怜悯每一位身处离异、丧偶境遇中的弟兄姊妹。求主以同在的凭据安慰他们因丧偶离异所致的伤痛和孤单;赐他们胜过诸般艰难的力量,能在当下的现状中喜乐,并多而又多的服事主。求主借教会共同体的建造赐下天家的温情,滋养每一颗孤独的灵魂;求主保守他们胜过魔鬼的试探和各种罪的诱惑;更求主赐他们服事的心志、智慧和能力,使用他们当下的契机成为众人的祝福。
5、为秋雨圣约教会会友的需要祷告。
慈爱的天父,求你看顾你所拣选的百姓。我们为弟兄姊妹与父母的关系来祷告。主,我们感谢你藉着圣经教导我们:人要离开父母与妻子连合,二人成为一体。主啊,这与中国文化传统的教导何等不同!主你吩咐我们“离开父母”,并不是说成年后的儿女不必再孝敬父母。我们需要为我们对父母的冷漠和苛刻向你认罪悔改!我们一些弟兄姊妹结婚以后搬离父母的家,却依然没有离开对父母的那种不正常依赖;一些弟兄姊妹进入婚姻以后没有把配偶放在人际关系的第一位,常常重视父母胜过重视配偶。我们没有努力与配偶“成为一体”,也就无法真正遵行你的命令来“离开父母”。求主赦免我们以父母为偶像的罪!我们一些弟兄姊妹,活在对原生家庭的怨恨与苦毒中,常常把自己的不幸归因给父母,持续怪罪、指责自己的父母,无法在福音中“穿上”与父母之间的新关系,就是一种同侪或朋友的关系。主啊,这也是不肯“离开父母”,以父母为偶像的犯罪,求你赦免我们!主啊,求你怜悯我们,更新我们,使我们与父母成为彼此真正的帮助,得到彼此的祝福和来自你的赐福!
求主帮助我们,赐加倍的喜乐给我们!
奉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名求,阿们! -
在1979年,知识分子们巴不得平反,补发工资。一些老右派,甚至用了当初歌颂毛泽东的热情,转而歌颂胡耀邦和邓小平的拨乱反正。而王明道、吴维尊这样的传道人均出人意料地拒绝出狱。政府只好用各种欺骗手段,将他
在1979年,知识分子们巴不得平反,补发工资。一些老右派,甚至用了当初歌颂毛泽东的热情,转而歌颂胡耀邦和邓小平的拨乱反正。而王明道、吴维尊这样的传道人均出人意料地拒绝出狱。政府只好用各种欺骗手段,将他们连哄带骗,连拖到拉地扔出监狱,就像当初把他们扔进监狱一样。如1979年邓小平访美,美国总统卡特点名要求中共释放王明道。邓小平答应年底之前解决此事。狱方告诉王明道,只要作一个服从改造的表态,就放他出去。但王明道说,我是无期徒刑,除非政府认错,不然我只有死了,才能出这个监狱。后来邓小平指示,不管他认不认 罪,都要在年底放出去。直到1980年春节前夕,狱方百般无奈, 只好将王明道强行架出监狱,在他身后关上大门。
从60年代开始,吴维尊写出一封封“狱中书信”,在家庭教 会内流传。1987年5月28日,他也被监狱哄骗出狱,当日写下一篇 致法院的《出监日呈文》,声称1981年的减刑裁定是谎言,将他的“毫不悔改”说成“确已悔改”。这篇文字,堪称1949年后中国自由史上最激动人心的文本,超过那个时代数百万知识分子所写文字的总和:
在此,不得不冒着向政府和无产阶级专政示威的嫌疑,( 我想,法院或许能谅解),对我自从1964年7月入监以来这二十几年中,的确始终毫不悔改的行动表现,具体地、简要地述说如下:1964年7月30日,我被天津市公安局传讯。在第一次预审开 始起,除了姓名等以外,停止了一切甚至离题尚远的对预审员所询问的回答,实际上始终拒绝交代任何一点点罪行。……在服刑的二十多年至今期间,凡是与“认罪”或“犯罪本质改造”有关 的,或有牵连可能性的事,我一概拒绝发言、拒绝书写、拒绝参与有份。服刑二十多年中,无数次的大会、小会、学习、讨论、座谈等,只要与改造有关的,没有发一次言、表一次态、谈一次认识、回答一次干部或其它犯人的有关询问;甚至谨慎小心到没有朗读一次文件、报纸、或语录,没有唱一次革命歌曲,等等; 免得与“犯罪本质改造”相牵连。多少回每个犯人都必须写的保 证书、改造规划、思想汇报、改造总结或小结,甚至是必须记 的“改造日记”,都没有写过一次、一字;历次政治、时事、道 德、法律等等学习的考试,我除写姓名外,总是白卷加零分。以上数不清的事实和行动表现(若法院作一点调查了解的话,就不难知道这些都是一贯的,无法否定的事实),都说明我丝毫也没有接受在服刑长期间所对我强迫进行的“犯罪思想和犯罪本质改造”。全部都拒绝净尽了。
从今天出到监狱墙外之日起,进一步采取下列两个方面的行动:一个方面,不使用释放证去办理释放后的任何手续,不回天津或进而回南方与亲友团聚,不享受从这张错误裁定书得来的自由和权利,不离开监狱而上任何地方、任何单位、去接受任何工作(包括作为一个留厂职工的工作);因为我虽然无奈地(为了不抗拒监狱的执法职能)已经出到了监狱大墙外边,但认定我仍然是一个被判无期徒刑的犯人。(对这个被判无期徒刑,我即使在毫不认罪,绝不悔改的情况下,也一贯是以“心悦诚服”的态 度对待的,今后仍将以此态度对待,甘心情愿)。另一个方面, 从今日出监起,进行有限量的禁食。(只要不受到任何外来的干扰强迫,则将维持在这个限量以内,即维持生命的继续;若受干扰强迫,则另当别论)。我用这个禁食行动,专门表示着下列两个意义:(一)对于我的一切“罪行”,我没有丝毫悔改过。( 二)因此,81年给我的那个裁定是错误的,名不符实。我拒绝这个错误裁定。……
从此吴维尊自己在监狱外面租房,禁足禁食,自愿做一个监狱外的服刑人员。他将一种绝对的信仰与良心自由,及一种绝对的对掌权者的顺服,以一种极其尖锐、决绝但却和平、非暴力的方式结合在一起,直到他死。至少在他面前,没有一个右派知识分子可以说,你之所以没有屈服,大概因为你受的苦还不够。我想也没有一个民主斗士或自由主义者可以说,基督徒右派吴维尊为中国人留下的这份独特遗产,不足以构成中国人的灵魂自由的一部分。
(未完待续) -
【国度历史】1957年的基督徒右派分子们(连载之三)
【国度历史】1957年的基督徒右派分子们(连载之三)
文/王怡
殉道与护教:中国自由史的篇章
最讽刺的,是一个号称独立自主,“自治、自养、自传” 的三自运动,却建立了一个二千年教会史上罕见的彻底依附于政府、放弃圣经真理而接受现实政治目标控制的宗教组织。用吴维尊的话说,“这个‘自’,实质上是中国党和政府对神在中国教 会的绝对领导权,或绝对主权”。对基督徒来说,这已不是基督的教会,也不再是基督教信仰。一些公开反对三自、捍卫基督信仰和良心自由的,恰恰是当时中国的一部分独立教会和本色化教会。而三自运动的主要目的,反而是要替当局消灭他们。
在极权主义的洪水猛兽前,人的尊严和良心的自由,如何可能站立得住。以此观察1949年后的中国,41万基督徒集体签名 加入“三自爱国运动”,是一一件令人震惊的,大规模的卖主 事件。基督教会在中国150年的宣教和扎根,当极权者到来时, 却大都如草木禾秸的工程,一瞬间就软弱跌倒了。但在另一方 面,1957年以后,在中国扎根了2000余年的儒家传统和士大夫精 神又如何呢?人们难得发现一个顾准,又发现了一个遇罗克,王元化先生说,“我们知识分子终于没有全军覆没”。一位朋友却 当面毫不留情地回应他,说就算顾准一个人没有沦陷,和你老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话显得太尖锐,也过于刻薄。但共产党的确让所有的知识分子知道了一件事,就是他们的知识和信念,并不足以支撑他们在独裁者面前的人格。他们的脊梁轻易就断了。当时全国大约一百万基督徒中,也有高达三分之二的人,他们所信靠的上帝也任凭了他们的软弱,他们的信仰也轻易折断了。就像旧约时代的以色列人,无数次的全国性背道,无数次的偏离拯救他们的神。但不同的是,亦如圣经所言,即便在这样的全国性背道中,上帝也必定会“为自己留下七千人”。在任何一个时代,圣灵都预备了 祂的见证人。好使耶和华神对亚伯拉罕的应许不会落空。总有“ 七千人”不会向着偶像屈服,不管这偶像是木头泥巴,还是政治国家。
中国的心灵自由史上一段最令人震惊的篇章,就是在“三自运动”中,上帝也在黄皮肤的子民中为他“留下了七千人”。大约还有10万左右独立教派的基督徒,从“三自运动”一开始, 就以鲜明的不合作、不服从的态度,走向家庭聚会,拒绝政府的思想改造。从而开创了中国家庭教会筚路蓝缕的传统。也在中国史上第一次拓展出一种非暴力方式的、为着良心自由而抵抗专制的、一个活着的传统。他们中的多数人,不过是极其普通的国 民,他们也只是消极的不服从,在地下坚持独立的秘密聚会。但也有个别的教会领袖,在政治高压下公开表态,公开聚会,公开为信仰辩护。这种在宗教迫害中公开为福音辩护的人,在头两个世纪的教会史上被称为“护教士”。在1957年,1966年,和1989 年,中国的知识分子们在历次政治逼迫中,几乎从未没有诞生过他们中间的“护教士”。但在50年代,中国基督教中出现了一批 这样的护教士。
堪称中国基督教“护教士”的代表人物,是北京独立教会 的领袖王明道。他从一开始就公开反对三自,成为三自会的眼中钉。1954年北京教会召开对王明道的批判会。他在这一年底发表《真理呢,毒素呢》一文,针对吴耀宗的立场,宣称“在圣经中,没有‘帝国主义的毒素’,只有上帝纯全的真理”。他告诫 吴耀宗们说,“你们不如爽爽快快说这种教训是‘耶稣和使徒播散的毒 素’,还比较诚实一些。我只问你们,我上面所引的这些经文是不是‘帝国主义思想的毒素?’如果你们不敢说‘是’,就请你 们快些收起这一套恐吓人的面具来。如果你们说‘是’,就请你们赶快脱去你们所披的羊皮,宣布与教会脱离关系,宣布你们不是基督徒,更不是教会的领袖。你们就爽快再组织一个‘反基督教大同盟’,再来一次‘反基督教运动’,至少你们所作的还比 现在诚实一些。”
1955年,王明道再次发表长文《我们是为了信仰》,公开批评吴耀宗等三自领袖是“不信派”。反对与“不信派”结盟, 反对与他们同工。宣称道不同不相为谋,“信与不信不能共负一轭”。王明道的立场有两个方面,一是政教关系上反对教会依附于政府,反对政府对教会的政治控制。二是反对三自领袖们的自由派神学,坚持圣经权威性和基督信仰的基本要义。而他的后一个立场,正是前者的根基。
这两篇文章,不但是中国基督徒在20世纪持守信仰自由的经 典文本,同样也应被视为中国人在20世纪持守良心自由的经典文本。尤其是《我们是为了信仰》一文,在教会内产生极大冲击,一些加入三自的基督徒,也深受这篇文章所感,退了出来。事实上,在1949年后的政治迫害中,那些坚持信仰自由、走向家庭聚 会的基督徒,大多是被称为“基要派”的基督徒。不持守圣经权 威性的基督徒,在平日也可以做基督徒,但当国家的权威忽然变得严厉和残暴时,他们心中就再也没有比国家更高的权威和信 念。本着圣经相信基督的人,遇上谁,他相信的都是基督。相信自己的人,一遇上共产党,就连自己也不信了。
对上帝的信仰,成为这一批基督徒在极权主义面前的勇气的源头。也在他们软弱跌倒之后,成为他们悔改归正和重新站立的依靠。王明道发表《我们》一文后,当局决定逮捕他。1955年8 月7日,他作了最后一次讲道,题为《人子被卖在罪人手里了》。当晚王明道夫妇二人及18名信徒一起被捕。10月29日,当局宣称一切“三自”以外的基督教活动,均属非法。从此,不加入三 自,即已构成被捕的理由。随后三自会在各地发动大会声讨王明道,支持和同情他的信徒,在各地纷纷以“王明道分子”的罪名 被捕,其中包括广州大马店教会的著名传道人林献羔。甚至一位上海的女信徒,因“为王明道祷告”,以反革命罪被处管制20余 年。另一位信徒替厦门的信徒买王明道的书,也被归入“王明道 反革命集团”,被判18年劳改。而王明道自己,在狱中经受14个 月的折磨之后,最终支撑不住,于1956年9月签署了警方拟定的一 份悔改书,获得释放。
只要写个检讨,承认错误,就可以洗澡过关。在反右、文革及历次运动中,中国的知识分子几乎没有一人没有这么做过。人们也体谅他们的软弱,因为我们也一样软弱。直到今天,也很少有人为此忏悔,甚至不认为这是一种万劫不复的罪孽。犹如巴金一生,从未真正悔恨过自己的谎言和罪过,未曾说过一句关于文革悲剧之实质的真话。却仍然以倡导说真话之名,赢得全社会的尊敬。至于朱学勤先生忍不住说,巴老,你讲了那么久“说真话”,你就好歹说一两句真话吧。老作家邵燕祥先生的《找灵 魂》一书,将他历次运动的检讨书一一公开,表示悔意。这是一种值得尊敬的对于失丧灵魂的寻找。而当年王明道出狱后,自觉已如彼得一样背主,并在人前否认基督。经过一年多的休息和身体恢复,他在一个早晨,和老伴手牵着手,走进北京市公安局。对着每一个睁大眼睛的警察说,那份悔改书不代表我的信仰立 场,我来这里,是来否认我的签名。后来,王明道再次入狱,被判无期徒刑,他的妻子被判18年。
那个清晨,一对牵着手回到公安局的老夫妻,是信靠上帝的基督徒对苦难和罪性的回应。也是当我想起1949年后这个国家 的一切苦难时,心中微小但却坚定的温暖。这样的人物,从1950 年到1958年,直到1979年,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从传道人到平信 徒,从城市到乡村,犹如群星一样闪耀,于数十年政治逼迫中开创出了中国家庭教会的属灵传统。护教士的声音,和殉道者的 血,从十字架上,一直流到中国家庭教会数千万信徒的身上。
与此同时,“三自运动”的政治狂飙也刮到了天主教会。天 主教神父们受到新派神学的影响很小,他们的护教和殉道甚至比大部分新教徒来得更加决绝,毫不动摇,并得到罗马教庭的大力支持。教廷公使黎培理在致中国各主教的信中,公开反对三自运动。1951年9月5日,他被中共驱逐出境。1952年和1954年,教宗发出两份通谕,《劝勉中国被难教胞》和《致中国人民书》,批评三自运动是要“建立一个不再是天主教的民族主义教会,它否认了基督信仰的普世性”。教宗激励中国天主教徒保持信仰的坚忍和忠诚。无数与王明道类似的中国神父,如张伯达、周济世、龚品梅、邓以明等,成为可称颂的真理的仆人和信仰的捍卫者。张伯达神父在高压下发表公开讲话,声称“天主教会在中国所作的一切,没有一件不是为了中国人民的益处,因此我绝不能在这个宣言上签字”。他随后被捕,三个月后在看守所被折磨致死。在重庆,一位年轻的神父董世祉,在一群高呼爱国口号的天主教徒面前,发表了一段尽管流传不广,但却堪与尼莫拉牧师前后辉映的动人演讲,“今天,他们要我们攻击教宗在中国的代表——黎培理公 使。明天,他们就会要我们攻击教宗——基督在世上的代表。后天,他们难道就不会要我们攻击我们的上主,至高的神——耶稣基督本身吗?”
许多国人,包括一些知识分子,都对基督教今天在中国的广传难以理解,或心存怀疑,担心基督信仰与共产主义有某种相似的排他性。但人们忽略了一点,就是在1949年以后,中国的基督 徒和其他人群一样,都活在专制主义的苦难中。但基督的教会在同样的苦难和同样普遍的跌倒中,却活出了一个不一样的殉道与护教的传统,活出了一个尽管微弱但却坚决的良心自由的传统。
到了1979年,知识分子们纷纷平反,才发现这个以社会精英自居 的群体,在他们中间竟然找不到一个干净的人。找不到一个活着或死去的楷模,找不到一个可称颂的士大夫的高贵脊梁,遑论保守一个自由的传统?而中国的基督徒们却在此时收获了他们的盼望。在此时看见了他们中间如云的圣徒。王明道、袁相忱、林献羔、谢模善,被称为“中国的以巴弗”的吴维尊,以及李天恩、 杨心斐一大批为义受苦的本土传道人,成为中国基督教持守信仰和良心自由的见证人,也成为中国基督徒在五星旗下与中国人民同受苦难的见证人。基督教在今天中国社会的复兴,是建立在长期默然受苦和甘心被政府剥夺的代价之上,而不是建立任何为自己争取利益和权利的运动之上。
